Linus Torvalds 也开始 Vibe Coding，软件工程师就玩完了吗?

今天要来跟大家聊一个最近在社区当中讨论度非常高的话题。Linux 操作系统的作者 Linus Torvalds 发布了一个新的开源项目，在这个开源项目当中，他使用 Google 的 AI IDE Antigravity 搭配 Vibe Coding 做了一个 Python 的可视化工具。这件事情之所以会成为讨论的核心焦点，是因为在过去一年自从 Vibe Coding 被提出之后，有非常多的软件工程师对 Vibe Coding 感到嗤之以鼻，觉得 Vibe Coding 只是给那些不懂程序的人来用的。但没想到在软件工程业界当中的顶尖人物 Linus 竟然也开始 Vibe Coding 了。

当大家看到 Linus 开始 Vibe Coding 后，社区中就随之出现软件工程师要玩完了的言论。如果你到 X 上面可以找到非常多类似的言论。但真的是这样吗?在这篇文章当中，我们想跟大家聊聊这个主题，包含 Linus Torvalds 开始用 Vibe Coding，他究竟是怎么看待 AI 来做软件开发的，以及 Linus 开始做 Vibe Coding，那其他的软件工程师就完蛋了吗?难道现在大家都要开始做 Vibe Coding?以及最后在 AI 时代下，传统软件工程的角色在哪里?

Linus Torvalds 如何看待 AI 辅助软件开发

事实上我们可以先回顾一下，在 2023 年也就是 ChatGPT 推出了一年之后，Linus 在 Linux Foundation 的对谈当中，其实有提到他是用非常正面乐观的态度来看 AI 工具。因为他认为这些 AI 工具是能够帮助工程师去把眼前的任务做得更好的。

他有进一步提到，他在他的职业生涯当中写过非常多的 bug，也看过其他人写非常多的 bug。而在这些众多的 bug 当中，绝大多数都不是一些非常微妙的、需要去注重非常多细节跟极端案例的 bug，多数的都是一些大家可能只是没有想到的愚蠢的 bug。在过去其实是可以透过像编译器之类的工具去帮忙找出一些明显的错误然后发出警告。而在现在有了大型语言模型、有了 AI 之后，除了这些编译器已经能够去帮忙抓出的明显的问题之外，他认为 AI 是可以去帮忙抓出一些不是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也因此他是用一个非常正面的态度来看待 AI 工具的。

而让我们快转到 2025 年年末，因为 Vibe Coding 这个词是在 2025 年初被提出的。到了 2025 年末，在 Linux Foundation 的对谈当中，Linus 不免俗的会被问到他对于 Vibe Coding 的想法。而在当时他其实有提到，他觉得 Vibe Coding 很好也很糟。这听起来好像有一点矛盾，我们进一步来看一下他怎么说。

首先他觉得 Vibe Coding 很好，因为他认为 Vibe Coding 能够用来做一些个人的小项目，这件事情其实是很不错的。他认为撇除那些希望靠 Vibe Coding 可以做出 10 亿美元估值公司的人，他觉得 Vibe Coding 是个让人兴奋的、新的、好的事情。他有进一步在对谈当中提到，在他的那一个年代，大家要去上手程序其实是有一个门槛在的。而随着技术的演进，其实这个门槛会随着技术变得更复杂而变得更高。但是现在有 Vibe Coding 这样子的工具，是可以让想要跨过这个门槛的人能够用一个更轻易、更简单的方式。所以他是持着一个非常正面的态度去看 Vibe Coding 的。

所以看到他在 2025 年末的对谈提了这样的观点，其实也不意外他在 2026 年年初 1 月的最开始，就用 Vibe Coding 发了一个新的开源项目。而也因为这样子，很多人就提到 Linus 也开始 Vibe Coding 了，所以软件工程师就完蛋了，现在大家 Vibe Coding 就好。但真的是这样吗?

Vibe Coding 的局限性

还记得我们刚刚有提到，他在这个对谈当中有提到 Vibe Coding 很好也很糟。那好的地方我们讲过了，糟的部分又是什么呢?事实上这个很好跟很糟的区别，其实是看情境的。还记得他前面讲到，他认为 Vibe Coding 拿来做一些小的项目，或者用来跨过学程序的这道门槛，他认为是很好的。但是假设就一个开发产品从长期维护的角度来看，他觉得 Vibe Coding 可能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他在那个对谈有谈到，真正有影响力的大型复杂的项目当中，多数人最后会发现 Vibe Coding 是没有办法被长期使用的。他做 Linux 这个操作系统已经快 35 年了，这 35 年的历程当中，真正的工作、最重要的那些工作，其实都是在维护跟持续的支持上。举例来讲，今天某一个新的硬件被推出了，Kernel 就需要去做相对应的改动去更新。他做 Linux 已经做了 35 年，但是还是持续地跟着开源的贡献者们一起去修正核心的程序，让核心的代码变得更漂亮、更容易维护以及更稳定。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认为从长期维护的角度来讲，Vibe Coding 是没有办法派上用场，而且是一个糟透的主意。事实上也不只是 Linus 提了相关的观点，在开源社区当中也有非常多人有提过类似的观点。

举例来说，Mitchell Hashimoto 也是在开源界中非常有名的一个人，是 HashiCorp 的创办人，也是现在非常热门的一个开源项目 Ghostty 的作者。他就有提到，他认为那些盲目的使用 AI 然后去提交一些垃圾代码的人应该要被公开出来，然后让开源项目的维护者知道他们然后封锁他们。假如你有关注 Hashimoto 的话，可以发现他在过去一年当中其实是非常非常的提倡使用 AI 来协助软件开发的。但即使作为一个 AI 的拥护者，他看到了这些被提交出来的 AI 垃圾，他还是感到非常的生气。

因为当今天这些人没有去严格的检视他提交的东西，会导致的问题就是这些项目的维护者，他们需要花更多的心力去读那些垃圾的代码，然后去拒绝，然后浪费时间，不能把时间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所以总结一下，假设今天你是在一个企业等级的项目，或者是在 Linux Kernel 这种等级的大型开源项目当中用 Vibe Coding，一来会浪费其他开发者、维护者的时间，二来假设真的 Vibe Coding 出来没有被严谨检视过的成果被合并进去，就会导致整体的代码品质下降，长期的维护成本更高。

软件工程师会玩完了吗?

所以回到我们这一段想要跟大家聊的，今天 Linus 开始 Vibe Coding，软件工程师就玩完了吗?我们并不这么认为。至少 Linus 他本人就说了，在写 Linux Kernel 基本上是不会看到 Vibe Coding 的。假如前面这一段有说服你，即使 Linus 开始 Vibe Coding，软件工程师也不会玩完。

相信大家可能还是会有一个问题，在 AI 时代下，传统的软件工程的角色又在哪?这边我们截了一张，也是在社区当中非常有名的 The Pragmatic Engineer 过去发的一个贴文。在这个贴文当中，他谈到一个他认为可能是不太受欢迎的观点，是随着 AI 工具的普及，传统的软件工程的最佳实践会变得更有价值，举例来讲测试、可观测性或者持续交付等等。

虽然他非常谦虚的说这可能是一个不受欢迎的观点，但是我们看到这个是觉得点头如捣蒜，觉得非常的认同。举例来讲，假设今天在一个大型复杂的项目当中，但是这个项目当中没有测试，然后你请 AI 去帮你改了某一段代码，你要如何确保 AI 改的东西不会导致其他的代码被影响到，不会导致改了这边另一边炸了?假设项目当中没有测试，其实你很难有这样的信心。而假设今天你想要让 AI 更大幅度地帮你自动化，你是应该要有信心确保 AI 做的改动不会影响其他的部分。

所以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到，假设今天一个项目有测试跟另一个项目没有测试，有测试的那一个项目其实是更适合让 AI 来协作的。所以传统的软件工程的价值，其实是能够去协助让 AI 把我们交付给 AI 的事情做更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存在。

软件工程师的守门人角色

而除了传统的软件工程的这些最佳实践之外，传统软件工程师在做的把关，在 AI 时代也是同样的会显得更加的重要。事实上在 2025 年，Linus 在 The Linux Foundation 的那场对谈当中，他有提到他其实已经不当程序员长达 20 年了。他提到他在过去 20 年的角色，主要是技术的领导跟系统的维护者，而实际写程序的是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开源的贡献者，他不是实际去写程序的那一个人。

大家有没有觉得他的这段描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现在多数人在使用 AI 来帮自己做软件开发，也是类似这样子的关系。AI 是那一个去帮我们实作的角色，而我们做的角色更像是一个技术的领导跟系统的维护者，是负责去把关的。

假设大家有印象的话，在 2025 年中的时候，Linus 他曾经拒绝一个前 Google 工程师提交的某一段程序，而这个拒绝在社区当中也引起很大的讨论。Linus 他去拒绝这一个代码的贡献，最核心的点是因为这位工程师他提交的代码多拉了一层不必要的抽象。而今天 Linus 他之所以能够去拒绝，是因为他有技术观点，他对于模块化、对于抽象化有掌握，他知道多了这一层不必要的抽象，对于 Linux Kernel 的整体的可维护性是有害的。

所以即使在过去 20 年 Linus 他不是实际去写程序的那一个人，他仍然是在整个系统当中扮演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作为一个守门人的存在。而我们认为在现在以及在未来，当软件工程师跟 AI 互动的时候，也是必须要扮演好这样子守门人的角色，才能确保在放大生产力的同时，品质不会下降。

以上希望透过最近在社区当中讨论度非常高的这个话题，来跟大家聊聊软件工程师与 AI 之间的关系。假如你想要更加的善用 AI 在做软件工程，我们过去有做了一门 Cursor 入门到实战课程，也有把所有的教材免费的放在网路上。你只要在 Google 上面搜索 Cursor 入门就可以找到，在 Google 的 SEO 排名上甚至是高于 Cursor 的官方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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