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海外軟體工程師,英文要多好?

2023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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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分享了幾篇海外軟體工程師面試心得 (詳見這篇,還有這篇),陸續收到讀者來信詢問,要找海外軟體工程師外語能力需要到什麼程度? 到德國當工程師需要會德文嗎? 英文多益八百分足夠海外求職嗎? 需要懂各國的腔調嗎? 平時要如何提升英文程度呢?

這讓我意識到,有蠻大一部分的人之所以對於找海外工作有遲疑,不是因為技術能力不足,而是外語能力受限。所以決定要整理兩篇文章,一篇談找海外工作需要的英文程度,另一篇談我過去提升英文的學習經驗與方法。這篇是談找海外工作需要的英文程度。

分數不重要,能夠清楚溝通才重要

很多台灣人經常會以分數來衡量一個人的英語水平,例如多益幾分、托福幾分。但我自己的觀察是,這些對軟體工程師海外求職來說,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能不能清楚地表達你想講的概念。我過去面試過美國、英國、荷蘭、德國、日本、新加坡等地的前端工程師職位,有拿到 FAANG 大廠的 offer;實際待過德國新創公司 (開發者遍佈世界各地)、大廠的新加坡辦公室 (公司裡也充滿各國人)。所以算是有一些些不同的經驗與觀察可以談。

不過必須先說在前頭,以下內容適用於軟體工程師,不代表適用於所有其他職業的海外求職。以我自己待過的海外公司,就我的觀察,同樣為非英語為母語的同事,產品、業務、行銷等職位同事的英語口說能力普遍比工程師們好不少。然而回到軟體工程師這職位,我的觀察是英文只要能夠溝通清楚即可。

換句話說,你不需要有極度流利的口條 (很多工程師同事在講東西時會停頓、有各類 um/er/uh/hmm 等等的 filler words);你也不需要有完美的文法 (只要不要因為文法導致意思偏掉,沒人會去挑你毛病管你第三人稱動詞有沒有加 s);你也不需要有什麼美式發音或英式發音 (特別是到歐洲或新加坡的公司,真的各種口音的人都有。)

舉例來說,我自己非常非常喜歡的一個 YouTube 頻道 devaslife,頻道主是一個日本的軟體工程師。以上面這支講他如何成為全端工程師的影片來說,可以看到,他即使是剪輯後的影片,還是有很多停頓不流暢的地方 (可以想像剪輯前會更不流暢),也可以看到他仍有一些文法錯誤,更不用說他有很濃厚的日式口音 (若以美式發音來說,他很多字的音發的不正確)。然而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很清楚地傳達他想講的,這樣就夠了。

重點加強聽與說

上面提到,能清楚溝通是關鍵。如果要更進一步分析,聽與說是更關鍵的。想要找海外工作,第一個要克服的是英文面試 (履歷的英文能找人編修,但面試一定需要自己上場),雖然技術面試中要寫東西,但因為是寫程式碼不是寫英文,所以基本上在前面的關卡,英文讀寫不是主要難關,聽與說會是更需要重點加強的。

更進一步說,如果有幸通過面試實際入職,基本上讀跟寫也是相對不用擔心的。以筆者待的公司來說,有錢的大廠是有即時翻譯的,文件可以一鍵切到另個語言,雖然不會百分之百精準,但對於閱讀理解來說,已經很足夠了。不只是讀,寫也一樣。筆者在的公司有企業版的 Grammarly,所以寫東西有文法不對,都是即時被軟體提出來改,所以在寫這塊也不用太擔心。

因此,不論是在找工作期間,或者是實際入職後,都推薦以加強聽跟說。至於加強到什麼程度,上面提到的 devaslife 是個很好的指標對象,你不用到流暢、文法與發音完美,做到他這樣講得夠清楚就好。

真的不懂就提問釐清

假如你因為在擔心「我英文會不會不夠好」而沒有跨出海外求職的那一步,我會認為你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心魔。先前被問到要是聽不懂面試官說什麼該怎麼辦? 會不會遇到聽不懂的口音? 我必須說完全有這個可能性,但這不阻礙你有效地溝通。假如你真的不懂,就提問釐清。不論是在面試的時候,還是在實際跟同事合作的時候,聽不懂是很可能會發生的,但如果你願意主動提問釐清,第一次聽不懂不會是一個阻礙。

舉我自己的例子來說,我是中文為母語,但我來新加坡後,發現自己很多中文都不懂,例如去買飯時第一次被問「吃還包?」我完全一頭霧水,心裡想著我就是來吃飯的呀,什麼叫吃還包? 於是我問老闆什麼意思,然後老闆用很新加坡的語速,快速地又問了我是要在這邊吃,還是要打包帶走。那時我才理解到,原來吃還包就是在問要內用還是外帶。即使中文為母語,還是有可能遇到不懂的字,但這不要緊,就是提問與釐清。

同理在工作上,我還記得我之前一個希臘同事,在跟他討論某個功能時,他一直說「依馬幾」,我前面聽幾次不太懂後,就直接問他「依馬幾」是在講哪個東西,結果他跟我說是某個元件後,我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在說 image。從此之後我聽到他說「依馬」或「依馬幾」,我都知道他是在講圖片。我跟他溝通間的阻礙不在於他的口音,而是我有沒有去提問跟釐清。

小結

回到最開頭的問題,「找海外軟體工程師,英文要多好?」,關於這問題,我沒辦法給一個多益幾分或托福幾分的回答。但我能說的是,我過去遇過很多非英文母語的同事,講得不是很流暢、發音不是很美式、文法有時會用錯,但因為仍能有效溝通,所以仍在他的軟體工程師職位上做得很好。如果你還是很擔心的話,多練習聽與說,然後真的不懂時,就提問釐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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