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體工程師在職涯成長上應該具備的自主性

最近 Kimi 推出 K3 模型後，由於在部分評測中表現超越 Claude Fable，在社群引起廣大的討論。Kimi 的創辦人兼執行長 Zhilin Yang，是在美國的卡內基美隆大學 (CMU) 拿到博士學位，他當年的導師 Russ Salakhutdinov 在社群發文提到，很多人問他 Kimi 的創辦人是不是他的博士班學生。

他的回答是「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他確實才華洋溢」。同時，他在貼文列出一串過去指導過的博士生，包含 Thinking Machines 的創始成員、xAI 的共同創辦人，以及多位在 MIT、普林斯頓等校當教授。

結果 Google 的傑出科學家 Peyman Milanfar 轉貼了該文，同時附上註解說「這份人才名單固然令人印象深刻，但 Russ 引以為傲的研究者當中，超過八成都在他一邊承擔學術工作、一邊於 Apple 或 Meta 擔任重要高階主管職務期間指導，甚至主要靠學生自行摸索完成研究」。

他特別提到，自己不是要酸 Russ，因為頂尖學校的博士學程本來就容易吸引優秀人才，這些學生的能力撐起了整個實驗室。因此，在評價成果時，應該謹慎看待指導教授究竟該獲得多少功勞，而不要低估學生本身的天分與自律。

對此，Russ Salakhutdinov 教授回應「一名學生能否成功，當然不只取決於指導教授，也和他成長的環境密切相關。CMU 有一種很特別的氛圍，這裡非常重視合作，也聚集了數量驚人的優秀人才」。

看到這段時，覺得特別有感。在回顧自己的求學經驗時，真的覺得環境是最重要的 (也難怪孟母三遷會成為經典故事)。還記得在國中時，自己算按部就班的學生，老師教到哪就讀到哪。但也因為國中的課業整體不算太難，用這種方式還是順利考上一中。

進了一中後受到震撼教育是來自坐隔壁的同學，不論數學、物理還是化學，老師上課在教的時候，坐隔壁的同學完全沒在聽，就自己開始寫課本上的題目，甚至寫的進度比老師教得還超前。當時才意識到，在學習上確實是可以有，甚至應該要有這種自主性。

後來進到台大，許多同學大一、大二開始就選修研究所的課，也變得不足為奇。那些最頂尖的同學，在知識上即使沒有教授的教導，也完全不是問題。

高中已經是離現在十多年前了，當年雖然已經有網路，但各種線上學習資源還沒現在的豐富，更沒有隨手可用的 ChatGPT；對比起來，現在的學生比起當年的自己，更有條件可以透過網路，輕易地完成自學任何基礎學科。

至於到了更進階的研究所階段，最理想的指導老師，是能提供業界資源，同時讓學生自由探索感興趣的研究方向，並在必要時給予指引的人。即使不在 AI 時代，如果還需要全程緊迫盯人、像照顧小孩一樣的教學方式，那就真的不適合讀研究所了。

回過來說，在當軟體工程師的我，認為軟體工程師的職涯成長，也應該是用一樣的態度與方式。特別是進到職場後，不會有人像在中小學時代這樣在後面推著自己走；如果想要讓職涯成長加速，主動地去學習新技術、主動地去培養軟實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你正在思考是否要走軟體工程這條職涯，也許可以先問問自己，是否會主動地去碰新技術，是否即使沒有人在一旁盯，也會利用下班與週末去自我精進。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也許軟體工程就不是適合你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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